就连柱子那边,下半年请他办酒席的几乎都没有了。
杜飞仍抱怨道:“那您也不对,我又不是旁人,哪管过去帮着忙活忙活也行呀!”
钱科长嘿嘿直笑。
其实他是故意没叫杜飞,倒也不是对杜飞有什么看法。
恰恰相反,他十分看好杜飞,而且一直以来跟杜飞相处的很不错。
但钱科长更是一个目光毒辣的老机关。
现在这种形势,谁也说不好接下来会往哪边发展。
究竟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偏偏杜飞跟上边走的太近,又是朱婷对象,有一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钱科长务求与杜飞的关系亲近,但又不亲近过头。
这也是他能从北洋时期一直安安稳稳到现在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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