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皱眉,忍着恶心,七手八脚把郭大撇子的裤腰带解下来,反剪双手把他捆上。
这年头能系得起皮带的人不多,所谓的裤腰带大多就是一根绳子,绑起人来那是相当方便。
这郭大撇子也是真喝多了,被人绑个结实,就哼哼了几声,还在呼呼大睡。
随后其中一个人跟杜飞道:“哥们,当街耍流氓这事儿可不小,报派出所吧!"
杜飞却留个心眼道:“我们是轧钢厂的,还是先报保卫科吧。”
边上那小伙一听,跟着插嘴道:“唉,你也是轧钢厂的?我是三车间刘成,怎么没见过你呢?”
杜飞听他说是轧钢厂的,倒也没太意外。
这附近轧钢厂的职工多了,遇上不算稀罕。
杜飞跟秦淮茹打个眼色,示意让她说话。
秦淮茹立即会意,站出来微微扬起下巴,骄傲的道:“我~后勤处秦淮茹,刘成同志,谢您帮忙。”
说着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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