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的鸭子、大肠都是油腻不好消化的,到现在也没觉着饿。

        瞧着外面天黑了,他索性到卫生间去,打开浴缸上面的水龙头,就着凉水拿个大毛刷子,把浴缸草草刷了一下,拿橡胶塞子堵住下水口,开始放水。

        然后从随身空间内拿出烧到一半的煤球,塞到浴缸下面的灶坑里。

        煤球一接触到氧气,顿时呼呼燃烧起来,里边的烟道直接连到壁炉烟囱上,顺着二楼排放出去

        不过这一大缸水想烧热了,着实得些功夫。

        杜飞看水位差不多,关了水龙头,又回到客厅,一边看书一边等着水热……

        与此同时,在城南火车站附近的魏犊子家。

        雷老六赶着晚饭饭口上门。

        魏犊子两口子正带孩子吃饭,见是他来,忙让进去。

        雷老六也不客气,上桌就吃,还一边问:“哎,上回来,住你们家那张老弟怎么没在?”

        魏犊子“哼”了一声:“别提了,那位爷讲究多,可不好伺候,一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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