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杜飞话锋一转:“但是……大茂哥,你忽略了一个问题,你去兴师问罪没问题,那你打得过傻柱吗?”

        许大茂咽一口吐沫,从小他跟傻柱打架就没赢过。

        但在自个媳妇面前,他却不愿认怂,强道:“他傻柱做了亏心事,他还敢动手?”

        杜飞笑道:“你也管叫他傻柱,那人上来傻劲什么不敢?再说你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就凭人家炖鸡汤就说人偷鸡,傻柱反咬你一个‘诬赖好人,强闯民宅’,这没毛病吧?只要没把人打坏了,打你也是白打。”

        许大茂脸色一黑,刚才他就顾生气了,根本没想这些。

        杜飞顿了顿,容他们俩人想想,接着道:“茂哥,如果你安分守己就想当个工人,我都不跟你说这些,你爱咋折腾咋折腾。但你既然有心思,想往上爬一爬,就得瞻前顾后。要不然现在给你杨厂长那位置,我跟你打赌,最多一个月,李副厂长就能把你送进去蹲大牢,你信不信?”

        许大茂一听,不由打个激灵。

        他这人虽然有点野心,但究竟怎么当官,心里却没数。

        杜飞又道:“什么叫谋而后动?什么叫知己知彼?就今天这事,你闻味过去,就说傻柱偷鸡。就算真是他偷的,你没有证据,能把他咋地?如果不是他偷的,你这就是诬陷好人。最后无论那种,都讨不到便宜,白白吃亏挨打,还得威信扫地。”

        许大茂两口子不约而同咽了一口吐沫。

        实在是杜飞说这些,让他俩心有余悸,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家乐子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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