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妇拉扯一大家子多不容易,偏偏儿子还不争气,以后哪有盼头。

        而在旁边闷头大哭的秦淮茹,也听见杜飞胡说八道。

        其实刚才她哭起来,就知道这光天化日,一个寡妇哭天抹泪,边上还站个小伙,肯定惹人闲话。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就跟泉涌似的。

        直至杜飞拿棒梗当挡箭牌,想到自个那倒霉儿子,情绪才疏解开,渐渐止住哭声,重新站起来。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各自散了,只剩下杜飞跟俏寡妇。

        秦淮茹桃花带雨,瞪了杜飞一眼,小声埋怨道:“你瞎说什么,棒梗名声都坏了。”

        杜飞撇撇嘴,不以为然道:“这胡同周围有不少棒梗同学,谁家不知道棒梗啥样?再说了,能怪我?谁让你说哭就哭,我要不这么说,明天就得传开,你秦淮茹想老牛吃嫩草,被我拒绝,当街撒泼。”

        “你……”俏寡妇瞬间满脸通红,手指着杜飞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杜飞看出她真有点急了,适可而止,摆摆手道:“好了秦姐,不跟您开玩笑了,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要推自行车,却被秦淮如拦住道:“你等等,我……这钱我不能一气儿还你,等我下个月开资,先还你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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