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的脸还没消肿,半边脸歪歪着,看见杜飞出来,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叫了声杜哥早。
“早~”杜非笑着应道,丝毫没有甩他脸色。
而姜永夏,虽然脸上看不出伤,但他走路那古怪模样,就知道昨晚上这顿男女混合双打把他揍的不轻……
离开四合院。
杜飞先去喝碗面茶,才到街道办点卯。
昨天刚下的雪,马路上的积雪被汽车压瓷实了,路面比冰还滑。
幸亏杜飞这一路都是小道,不用上大马路。
等到单位,今天钱科长来的格外早。
杜飞瞧着稀奇,凑上去问。
钱科长叹道:“昨晚上,我们家老二不知道吃了啥,后半夜突然上吐下泻,连夜送医院,折腾了伴宿,完事都天亮了,我也没回家,这不就来了。”
杜飞忙问道:“那二哥没事吧?大夫说咋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