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大妈一听,脸色严肃起来。

        在后院干活那五个爷们儿,他们白天都见了。

        其中有个汉子姓魏,外号叫魏犊子,比一大爷小几岁,算是同一辈人。

        魏犊子年轻时当过镖师,一身横练的把式,三五个近不得身。

        等建国后,消灭会道门,江湖混不下去,才学了门泥瓦匠的手艺。

        如今十多年过去,就算当初的功夫只剩两三成,闹起来一般人也决计受不了。

        杜飞此刻还不知道魏犊子的来历底细,却不影响他继续说下去:“原本出了这种事,人家包工的晌午就跟我说,打算上派出所,让我给拦下来。”

        “这……”一大爷一听说要上派出所,顿时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杜飞则道:“一大爷,我不是不懂事的,咱们院里半夜落锁,丢那点东西,不能是外贼,明摆着是院里的,您说是不是?”

        一大爷勉强笑了笑,没有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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