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有时候都在想,这家伙当兵十年,光练嘴了?

        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沈云朝咧开嘴,露出一抹十分勉强的笑容,连声音都有点发抖:“韩总,这事怨我,是我没调查清楚。”

        韩江雪面无表情,没说什么。

        张若愚却暗暗为他竖大拇哥,这孙子够狠,有大将之风,谁敢说他对韩江雪不是动了真情,张若愚第一个反对。

        整理了下思绪,沈云朝抿唇道:“韩总,关于你和张向北将军的往事,我听说过一些。为了不让你留下遗憾,我费了很大的心思才帮你弄到一张追悼会的通行票。”

        说着,如奉上国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盖有北莽军章的通行票放在办公桌上。

        韩江雪见状,余光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张若愚。

        从昨天下午得知张向北死讯到现在,也就一个晚上,这通行票的价值已经发酵到难以预估的地步了。

        三天后,就算说这一张票值一个亿,韩江雪也不意外,甚至有价无市。

        可就算这票再稀缺,她也不会要,否则不是白被张若愚恶心了?这家伙可是答应找北莽军弄票了。

        正要开口回绝,张若愚又很不合时宜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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