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听她的回答。

        他怕她会看着他的眼睛,冷漠且厌恶地告诉他,她讨厌他。

        安澜终于被他从墙壁上放下来了。

        绑酸了的双手却没有得到彻底的解放,他仍旧捆着她,并且将战地转移到了床上。

        双手被他绑到了床头。

        她跪趴在床上,两手握在冰凉的栏杆上,头抵着栏杆,上半身悬空,臀部被他高高抬起。

        一双手从后面伸入她的两腿之间,掰着她的大腿,强迫她将腿张开。

        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所属物品,动作强硬。

        臀部被抬得太高,凉风一吹,花唇上便滚过一阵寒意,哆哆嗦嗦地颤两下。

        到这个时候,他的态度不知为何,突然又软了下来。

        就好像之前那个说“我也要让你伤心”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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