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抽了个空闲的时间,张源就和张云凤聊起了这个事情。

        “六叔,回头你看看咱们村里有多少孤寡老人,帮忙照看一下,这个钱我拿了。”

        张云凤喝得满脸通红,但脑子还算清醒。

        他喷着酒气说道:“小源,你这个心思是好的,但我得给你提个醒,你这个钱掏了,能不能让人叫一声好都难说!你可能不知道,就今儿,就现在,在里面喝酒的这些人,虽然表面上都笑嘻嘻的,心里不知道怎么说你呢!你别回头掏了钱,又被人家笑你冤大头。”

        “那有儿有女的我肯定就不照顾了!像三伯这样的,咱能不管么?”

        三伯年纪大了,在八十年代初期还去南边打过自卫反击战,腿上挨了一个枪子儿,走路困难,因此一直没说下亲来,现在一个人过活。

        他生性好强,过得再差也不轻易向外人张嘴。

        “三哥……哎……”张云凤也无话了,他看了看里面同样在喝酒的三哥张云起,心里也不是滋味。

        张云起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腿脚不便脸上有什么异常,现在他正和本家的兄弟大声谈笑着,然后又干了一杯白酒,一群人笑得更大声了。

        “三伯的那份,回头你帮忙先送去。就说咱们村里的都有。对了,你回头让三伯种点银杏,到时候我来收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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