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头吆喝牲口似的摆手:“人得见好就收,刚才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就不能再多言语,隐不隐瞒是我的事儿,跟你和你老板都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我总不能告诉你,宗睿现在在帮上京某位权贵洗黑金,你要是出场帮忙,那位权贵会自然而然的认为宗睿跟罗天其实暗地里一直有合作吧?那位权贵损失的巨富是不是也可以找罗天索要。”
“啊?我咋听不懂您说啥呢?”
唐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抓了抓后脑勺。
“你最好听不懂,给小王朗转述时候警告他也别听懂,耽误了我老爷子的事儿,他接下来的甭管干啥买卖都得赔钱,这句话可以原封不动的转给他。”
老唐头整理一下解放帽,接着掏出车钥匙,按亮了旁边的“本田”商务车...“您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啥叫宗睿快被伍北整死时候我拉他一把,您老确定您没有说反吗?”
十多分钟后,啤酒屋外的马路旁,听完老唐头的诉求后,唐缺满眼懵圈。
“对,你没听错,我希望在伍北准备下死手的时候,你能及时把宗睿救走。”
老唐头表情认真的点点脑袋。
“老爷子,您真把我给搞糊涂了,我虽然这段时间没太往市南区那边走,但也听说虎啸公司跟宗睿闹得不可开交,以宗睿的家世,两方真要是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吃大亏的绝对是伍北,您找我帮忙暗杀宗睿我理解,破坏他的生意什么我也觉得无可厚非,这救他..”
唐缺抓了抓腮帮子,仍旧不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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