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觅晴转过身来,看向男人。
顿时脸上涌上了一丝委屈的神色,像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撒娇似的,一点看不出来是四十岁的人了。
“怎么样了?”岳觅晴楚楚可怜的说。
“你在宫里,难道没听说?”郁啻笑了。
话音落地,然后从善如流的走到旁边柜子上,拿下了一个酒瓶,轻酌了一口。
岳觅晴眼神微动。
“惠妃的事是你做的?你确定当时是她吗?”她试探的说。
毕竟惠妃是个病秧子,一般不会出门才是,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个偏院里。
想到这里,她有些烦躁。
还不是因为郁啻,非要找刺激,去什么荒废的偏院里,这种丑事被人看到,她现在本就处于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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