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时和气清,对于芙姝来说,这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春日。

        佛塔外十分寂静,似乎酝酿着某些大事。

        她坐在案旁,为自己的传记落下最后一笔。

        屋外忽然传来纷杳的脚步声,她搁下羊毫,无声地紧了紧腰间的佩剑。

        那道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敲了敲门。

        “在吗?”

        一个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声音响起,弥空来了。

        握在剑鞘上的手松开了。

        芙姝开了门,二人坐在屋内相谈。

        弥空化出一个大盒子,里头装着一些发旧的暗h纸片,是芙姝曾经对妙寂表心意时的东西,几百年前的东西,亏他还能留到现在。

        令她惊讶的是,她曾经绣的失败的那一堆香囊,全都被他收起来了。

        有的拆了针线补过,有的多了一些图案,看完,芙姝沉寂许久的心绪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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