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很少见到芙姝哭,更别说是为了他哭,他一下子慌了神:“莫哭啊,是我自己乐意的,我觉得很值得,你看,它也很喜欢你……”
说着说着,他又呕出一口血。
芙姝静静望着那滩血发呆,面sE愈发地白。
她用袖子擦擦眼泪,开始施展起自己的医术。
那骨剑被芙姝一节节掰断,又逐渐r0u合成一段新的剑骨,重新没入少年的脊背,荀卿捏着她的衣角,指节骨攥得发白,似乎疼极了。
少nV的泪水逐渐洇Sh衣襟:“荀卿,再这样下去你会Si的。”
少年听罢,攥紧了她的衣角,他努力了三百年才换来站在她身边的机会,明明就差一点点……
“是我能力不足,才令你有负担,对不起……”他躺在她怀中闭上眼,拼命忍着酸涩的泪意。
“你莫胡说,我的荀卿师兄分明是全天下顶顶厉害的剑修。”她捧着他的面颊,轻声道,“我走之后,你莫要再念我,也不用再等我,你该去寻你自己的道……”
芙姝想起初见时他的意气风发,心知他志向远大,说不定日后还会成为三界第一剑修,在那之前,他必须摆脱这个情劫。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谢谢你。”芙姝在他额上印上一吻,作为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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