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明确答复后,他们纵然阅历丰富,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正在召开董事会的原秦氏集团大会议室,正在看直播的股东们暗暗咂舌。
脸色最难看的,自然是第二大股东的姜家那位,也就是姜小旬的父亲,姜源。
“这不可能,姓秦的那小畜生没转让股权,哪来那么多钱赎回?”
“会不会是萧家在暗中帮他?”
“秦瑾玄这小子胆子肥啊,居然敢抢苏城众老板的盘中餐。”
会议室中说话的这几人,都是敌对阵营的。
而他们的董事长,也就是那位取代了秦瑾玄他老妈位置的人,没有激烈反应,只是眯眼皱眉盯着自媒体的自播。
至于凌家二少和黄家黄宣,此刻咆哮如雷,并派人去查,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信。
这个时候,秦宅大门口人满为患,除了附近邻居外,还有游客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发院亲自撕开封条,率先进去的不是秦瑾玄,而是脚踏棉布鞋、身挎黄布包、头戴黑道冠、左手持红布念着经文的言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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