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钰走上前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去取了药箱开始取脚底的碎玻璃。
甄间仞搞不懂了,他以为殷钰会将他绑起来,用各种奇怪的法子折磨他。
殷钰只是沉着脸,用镊子将碎玻璃一一夹了出来,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消过毒后拿纱布包了起来。
甄间仞被殷钰抱进了他先前待的房间而非殷钰的,她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皮项圈,狠狠卡在甄间仞的脖颈上。
甄间仞相当顺从,甚至伸着脖子任由殷钰给他带上项圈,尽管上面连着一条锁链,就如同狗链一般。
殷钰看他这幅顺从的样子,似乎搞懂了甄间仞究竟想干什么,她舔了舔后槽牙,笑了一下。
殷钰系好项圈,看了一眼甄间仞面上干涸的血块,伸手拽了拽链子。
“爬过来,但不能碰到伤口,要让我看见伤口流血……”后面的话殷钰没有说出口,但甄间仞显然听懂了,他小心下床,用手撑着地板爬了过去。
殷钰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见他爬过来,转身拽着链子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甄间仞跟不上殷钰的脚步,时不时被项圈拽得踉跄,呼吸都被勒得有些困难。
殷钰看了一眼洗手台,转而在浴缸里放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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