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间仞很快就后悔说出这句话,鼻梁狠狠砸在地上,像是要裂开一样,眼前闪过火星,眼泪顺着眼眶掉了下来。

        甄间仞被扛起来扔在了床上,殷钰只用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

        殷钰在床头柜里翻找着手铐,正拿了出来,手腕上忽低传来一阵刺痛。

        甄间仞死死咬住苍白的皮肉,唇齿间有殷钰的血味,他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像是要将这几天的屈辱都发泄出来。

        殷钰举起手腕朝着甄间仞脸上重重一砸,甄间仞闷痛的鼻梁受到第二次重击,疼的他闷哼一声,眼泪不停地掉,不得已松开了殷钰的手腕。

        冰凉的金属扣在了床头上,甄间仞两只手都被束缚住,没了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麻木地看着殷钰。

        殷钰疯狂地在柜子里翻找着,拿出一大堆骇人的道具。

        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被塞进喉咙深处,想要呕吐却吐不出来,甄间仞重重喘息着想要躲开,却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既有他自己的,也有殷钰的。

        冰凉的鳄鱼夹夹住乳尖,就连打了乳环的也未能幸免,乳环被拽到,渗出了丝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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