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于炀里里外外看了几圈——祁醉没回来。
祁醉看起来挺累的,他不是说……说……今天去干了什么来着?
啊啊啊,他看起来挺累的,会回来休息的吧?
于炀把自己扒光了,轻车熟路地翻出了贞操锁钥匙,爬上祁醉的床,小心地坐在床沿,末了往门看了看。
祁醉没回来。
于炀咬牙把粘着皮肉的锁寸寸剥离,冷汗簌簌,仿佛取的是他的筋骨。轻轻一声,小笼落地。于炀看着自己震颤的双手,好像下一刻又要被谁人揣在兜中暖着;但宿舍的门依旧无人推开。
祁醉没回来。
房中滞涩的空气升起寒潮,蒸得裸露的性器瑟缩,竟流下不知何处分泌的残液,在干冷的皮肤上割了一刀。
于炀如一尊投入黑沼的微驼雕塑,任由一室死气吞噬自己。他这天滴水未入,胸腹凹陷;再弯一分,骨骼贯体、刺穿皮肉。万幸胃中热意像个小暖炉,不间断灼烧着疲惫的肉体。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液,浅尝了舌苔上的精液余味。他没有心情进食,有一件事情,比吃喝重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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