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就行了。
于炀微侧着身子低头放下外设包。
“于炀,你恨我吗?”
闻言抬头,麻木呆滞的双眼眨巴着;祁醉依旧背对着,是没听过的语气。
恨?有抛弃可怕吗?
于炀想看祁醉是什么表情,可是祁醉不转身,苍白的灯光下,于炀觉得他离得好远。
对不起。
于炀嗫嚅,他只知道要向祁醉服软,也不知道祁醉有没有听到。
“是,你是该恨我。恨我玩弄你的感情,可你不是也很享受吗?你明明一次都没有拒绝!”
于炀看着祁醉的后脑勺——为什么,要冲着空气吼呢,明明做错事的我,就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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