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啊。”酒桶手指在于炀干裂的唇边涂抹着,伸进他的口腔,下身没停顶撞着他受不住的那块软肉。当尝到腥液时于炀才缓过神来,是了,他今天就是按祁醉的吩咐来的,是祁醉需要他伺候他的手足兄弟们。

        于炀身体转了个弯,艰难地承着soso的吻,整个人似要断开两截,供他们分别享乐。

        “卜那那说抱着才爽!”花落又拆开一个安全套。

        酒桶不明所以,抱着于炀站起身:“这样抱着肏,不累吗?”这一动作,把于炀插得更深了。“啊……啊、里面,要……”于炀胡乱地挣扎着,悬空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无力地缠着酒桶。尿意渐强,但碍于锁精笼,于炀要被喷发欲折磨得快失控。

        花落比划着:“不是这样抱,哎呀我来我来。”说着又凑上前。

        酒桶不情不愿地抽身,于炀腿软竟是要往下摔,还是花落眼疾手快从背后把于炀捞起来了,同时于炀后穴又抵住了男人的硬挺。

        “是这样的体位。”花落从于炀的肉臀往下揉,情难自禁,架着于炀腘窝把他双腿大张,同时慢慢顶肏着,套着紫胀性器的锁头泛着光。

        这个羞耻的把尿姿势使得于炀承受不住射精欲,几欲炸裂的性器溢着水,睾丸像是泛着血丝外皮的透明气球,看得业火哆嗦:“Youth,你……真的……没事吧……”

        阵阵耳鸣中,于炀捕捉到了略带关心的字句。他为什么在这里?不重要,没事的,他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他双眼迷茫无神,小腿悬空抽搐着,为保持平衡搭着的,也不知是哪个男人的手臂。

        花落顶了没几下,体力不济。虽然于炀滑嫩的肉壁甬道在不停收缩,确实爽利,可他下腹酸胀竟有早泄的迹象……花落不承认自己连瘦得皮包骨的于炀都抱得手酸,身为骑士团团长的他,心下莫名燃起了对HOG的胜负欲——明明正在肏着HOG的人,怎么还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啊!

        “于炀……趴、趴那……”还不等于炀回应,花落便把于炀摔回小沙发,凶狠地顶撞着。解放的双手抽打着于炀的翘臀,在别人的精斑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嘴上还不依不饶:“今天谁肏你肏得爽,嗯?于炀?”

        于炀哪还有气力撑在沙发上,头砸出凹陷,随着肏干侧脸反复搓着沙发微硬的面料,颧骨摸得生疼。他的双腿大开叉跪着,地面的凉意从他的膝盖往上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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