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冶悄无声息地抬眸看向对面的季蕴楚。
一时间,季蕴楚觉得自己这个外人是不是该走才合适,老是听到人家的家事也不太好。
“他要来这是他的事,谁看见和我都没关系,我知道他是为了房子的事来的,既然你替他说话,那就麻烦你告诉他,房子是写在我妈名下的,陆一炀除了滚出去没有其他商量的余地。”
从认识陆呈冶开始,季蕴楚并没有见他这样凌厉说过话,虽然他表面并不愤怒,可以说的上是非常平静,但是从言语中足以见他和家庭关系之间的恶劣。
“呈冶。”
俞浈言似乎还是想劝他。
陆呈冶却对季蕴楚道:“今天可能说不了工作上的事了,我送你回去。”
季蕴楚连连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们先忙你们的事,我先走了。”
她笑着说完再见,一溜烟就跑得没影儿。
在她身后,陆呈冶的视线等她出门后才收回。
这样微小的举动被坐在他身边的俞浈言看进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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