邘双几乎是和我同一时间射的。他的手接住了我的精液,感受一下,略带笑意对我说:“这么浓,挺听话呀。”
说着他也从我手上搜刮了他自己的精液,再一并送到我的嘴边。
我不带任何犹豫地伸出舌头,将他手中腥苦的液体悉数吃去,不让这栗子花气味在危险的热空气弥漫太久。
待把邘双的手掌舔的湿漉漉的,他才放下了手,抱住我的腰,回到最初的姿势,准备入睡。
我仍旧心有余悸,但还是强迫自己闭上了眼,也在贤者模式下缓缓睡去。
他们会知道嘛?
***
催命的闹钟刺进耳郭。
清晨六点一刻,李弗钦准时起床,刷牙洗脸刮胡子换便服,动作行如流水,十分钟后站在家门口按下门把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拿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再出得门。
他边走边从深蓝色牛仔裤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的笔记本,在众多折页中很顺利的找到细绳卡着的那页。
“哟!小李今天休息啊,怎么起这么早哈哈!”楼下包子铺的宋老板中气十足地向李弗钦打招呼,李弗钦收起了本子,笑着向包子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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