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方孝孺低吼。
两个朱允熥的贴身太监，互视一眼，慢慢过去，伸出手心。
啪地一声脆响，朱允熥心里一纠。
被打的王耻浑身跟过电似的，颤抖起来。
“尔等身为皇储近侍，不规劝主子向学，主子失神之时，不出言提醒，该不该打！”方孝孺喝问。
王耻手哆嗦着，咬牙，“该打！”
啪地又是一下，朴无用差点跳起来。
“尔等受皇恩浩荡，不全之身得以在储君书房伺候，何以不尽心！”方孝孺继续说道。
朴无用声音发颤，“奴婢该打！”
朱允熥是皇储，没人敢打，要打也是打他的身边人。苦了王耻和朴无用两人了，这些日子手心肿的跟猪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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