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下人们端上茶水之际,上官明走到红木架子旁,将方才用完的佩剑安稳置于架上,又取下搁在一旁的镶玉石琉璃短匕首,细细查看着。在他身后,厉长安拾起茶盏,痛饮一口,然后才道:“发生何事了?”
那临月殿g0ng人急匆匆答道:“回殿下,今晨皇妃于殿中忽然作动早产,太医已入殿多时了!”
上官明神sE登时一暗。
厉长安马上将茶盏放下,似是要站起,却又仍坐于椅上,面上直写着左右为难。
“哎呀……”忽然,架子前的上官明轻唤一声。厉长安回过头去,见他正将匕首扔回到架上,另一手背上是一道赫然血痕。
“明儿!”“公子!”
厉长安扑到上官明身边,捧着他的手掌,对一旁g0ng人大喝:“快去取伤药来!”又搂着上官明到座位上,双手按在他手背伤处两侧,牢牢压着出血之处,“怎么样?疼不疼?”
绣冬飞快取来金创药,倒在绢布上,正要触向上官明的肌肤,绢布已被厉长安夺去。
“让我来。”厉长安亲自用绢布沾取药末,一点一点地擦蹭着上官明手背上的那道伤口。
上官明咬着下唇,并未作声,但到底是见血伤口,被药粉碰过,阵阵刺痛仍使他秀气眉间蹙起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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