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心头窜起一阵火气,拿过花间的腰带将他双手缚在身后,又把花间返过去背对自己。
此时的花间只能跪伏在被褥间,身上还披着没褪去的衣袍,往日层叠繁复的衣衫中间露出一身雪白皮肉,好似刚剥的春笋,沾了泥的外壳下藏着难得的珍馐。就着这个姿势,不能视物的花间动弹不得,一身的重量都压在一双精瘦的长腿上,不过几息腰上便觉出些酸痛。偏偏此时一双温热粗糙的手摸上他那纤腰两侧。右手带着剑茧更为粗粝,揉捏的动作也更加明显。左手温热有力,像个火炉似的烘烤花间腰上软肉。
花间难以自持,细腰在紫霞的抚慰下愈发敏感,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偏偏紫霞长了一百个坏心眼,一手把着花间的腰肢,另一只手前探,又去揉搓他胸前那两颗饱经折磨的茱萸。
就着这个姿势,紫霞整个人都贴到花间背上。即便搁这层层衣料,花间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气势。紫霞低下头在花间颈后啃咬,刺激得花间立刻泛起一身鸡皮疙瘩,想将身后的男人掀下去。可紫霞浑身腱肉也不是便宜货,那都是实打实的斤两,像个千斤的秤砣压在花间身上,滚烫的温度将花间笼罩,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
花间又羞又气,两腿已经有些承不住两人的重量,抖得筛糠一样,可突然有一个滚烫的物什挤进他两腿中间,在紫霞的动作下前后抽动。
花间自己也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吓得浑身颤抖不已,几欲倾倒。紫霞觉出身下人的恐惧,一振双臂将花间捞进怀里,自己坐在床上,让花间卧在自己身上,两腿夹着花间的长腿,腰部发力继续动作起来。
就着这姿势,花间将紫霞的那玩意看得明明白白。花间可从没见过这样魁梧的家伙事,约莫有婴孩的大腿粗细,被花间大腿夹着,也能在紫霞挺身时露出拳头长短的一截柱身和那紫红的前端。
花间被所见吓得不清,扭动几下身子,却在紫霞怀里陷得更深。紫霞一手把住花间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摸索,最后握住花间软踏踏的柱身,放在手里把玩。
紫霞瞥了一眼花间的阳物,又忍不住讲些荤话:“你的还真是小巧,颜色也浅,不会从来没用过吧。”
花间羞愤交加,不愿搭理紫霞。紫霞见状也不气恼,握住花间的阳物上下动作起来,照着九浅一深模拟交合的频率在花间的阳物上套弄,拇指抵上伞冠轻轻抠弄,指尖剥开顶端的小眼浅浅戳了几下,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汹涌的潮水,刹那间漫上花间灵台,带走他最后一点矜持。腰上的动作也愈发激烈,耸动着胯下巨物,在花间两腿间来回运动,多次顶上花间腿间的囊袋,惹得花间咬碎一口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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