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觞和约定好的不一样,没有叫醒他。反倒是他醒来的时候,轻轻拨开了际觞的手,发现对方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他抓着际觞的手,没有放开,就这样静静地握着,感受着人的T温。那只手是没有受伤的,有受伤的另外一只被放在旁边好好的。伤口r0U眼可见地好了些,至少血没有继续滴着了。
他收回视线,开始回想和这位先生相遇到现在的景象。
军事演习、宿舍、晚宴、酒醉、普通的一天,到现在的游乐园。
他们不应该是对着的状态吗,什麽时候变成了牵着手的样子了?
亦锡愈想愈觉着有趣,或许是因为际觞的强势、退避、甚至是不悦都能够g起他的心绪吧。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x膛轻微的震颤足以让际觞醒过来,坐在椅子上的人睁眼,想举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拧下眉头,清醒清醒,举起来才意识到除非他希望满脸是血,不然最好不要做出这个动作。
随後他又发现了「为什麽另一只手不自由」这个问题。
际觞看着亦锡g着自己的手,两只手的手指交错,g的不紧,他轻轻挣就能挣开,但他并没有直接把手拿走,而是出声道:「感觉有好些麽?」
「嗯哼。」亦锡见他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或者准确来说,可放可不放,倾向於放开,但也愿意纵容他一直牵着,於是亦锡也不打算放了。
敲门声入耳,随後小丑的面容入眼,「嘿,表演要开始罗!请表演者到舞台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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