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秋乖顺的起身,从小穴里依依不舍的吐出了粗大的性器,然后仰躺在桌子上,脚也放了上去,撑开双腿,伸了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插到自己殷红的穴里抽送这,里面刚刚被捣出了水,被手指抽插的流到了桌子上汇集成了一小滩。

        萧灼看的眼热,原本还想让沈于秋主动,这会却按捺不住,抽出他的手指,换上自己火热的性器顶了上去。

        昏暗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墙壁上投射出一个巨大的剪影,犹如妖精打架,直到烛火熄灭了都没停止。

        第二天沈于秋醒来的时候,浑身犹如被八匹马压过一般疼痛,他龇牙咧嘴的坐起身子,却被臀部传来的刺痛痛的躺回了床上,隐约还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了。

        该死的萧灼,居然不给他清理,沈于秋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捶床。

        系统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了,他决定自救,再不走,他的屁股别想要了。

        他扶着桌子来到窗前,推了推窗子,却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手,萧灼给他下了结界。他想起之前系统给他灌输的内功心法,运转起来,艰难的聚集了魔气在指尖,伏魔锁泛着金光若隐若现,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沈于秋没忍住,手一抖把那点微弱的魔气抖了出去,穿破了结界在窗户上灼出了一个龙眼大的小孔。

        沈于秋想再聚集魔气,已经不能够了,他站到窗户前朝外面看去,能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又摸着桌子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数山羊。

        宗门大比如火如荼的举办着,萧灼白日里打败各个对手轻松晋级,晚上就回到客栈里,压着沈于秋做那事。

        沈于秋想死的心都有,他扶着自己酸痛的老腰哀怨的想着为何萧灼的体力如此的强悍,精力如此的旺盛,不愧是种马男主,性欲居然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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