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白布条缠于他肌r0U结实有力的长臂上,也缠住了她的心。

        她还记得,后来在昏沉之间,有人扶她坐起身,而她浑身无力,靠在那人的怀中,那人似乎低声说了句“我来”,嗓音柔和又有磁X,很好听。

        她很想睁眼,却累得掀不起眼皮。

        于是,那人用瓷勺舀了药汤,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

        期间,她挣扎着半睁了一回眼,看见小桃候在床前看她喝药,自己耳边是瓷碗勺不时碰撞的“叮叮”细响。

        再后来,她已不太清楚了。但她记得,那人的x膛宽阔炽热,她靠着极为舒服安心,而且那人恐她被瓷勺磕痛嘴唇,又恐她呛着,喂药动作轻柔耐心,药喝得很顺利。

        这是她头一回喝药喝得如此舒适,喝完后,踏实无b的睡了下去。

        今日,她神清气爽的醒来,忆昨夜,便知喂她药的人也只会是柳承严了。

        只是,她清醒之时,从未见识过他待自己有如此亲密的一面,一切犹梦一场,美好得不真实。

        ……

        早膳后,章御医到府中看诊,柳承严旁听。

        席茵坐于桌边,一方薄丝绢覆于腕处,由章御医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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