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林玲愿意让林川澈同他的父亲再度联系——在美国数年游学闯荡,对方已是一位蜚声海外的摄影大家。

        她想如果儿子能重拾过往最大的兴趣,或许可以重获生气。

        “那回生日,我妈非要我赶紧拆开我爸寄来的东西。我打开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两个相机,顿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我妈。”

        “然后,我妈居然是笑着的,眼神是我形容不出来的讨好,现在想起来,有点难受。”

        “我妈说,儿子,你小时候很喜欢拍照片的,还记得吗?我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都不大记得了。”

        林川澈讲这话时,声音有些急促。两人紧紧相贴,苏停甚至感觉到少年的x腔都在震动。

        不知怎的,她有些焦急地打断这份回忆,“真的不记得吗?”

        “……假的。”

        说不喜欢,是假的。

        每每在电脑上或杂志上看到那些光与影完美结合的作品,某些蛰伏在骨子里的东西就开始蠢蠢yu动。

        林川澈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是他,他会如何构图、取景,如何运用光线,怎样的焦距、光圈、景深、sE温会更好?

        但热血浑然而往,相机拿起来又放下,林川澈总觉着少了些东西——他似乎少了一份不知道该为谁的热血与热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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