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节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拿你可真无情啊顾一鸣,在床上叫我主人叫自己骚狗,现在你还在我身上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了?你这跟下了床就提裤子走的渣男有什么区别呢。”
“傻逼。”顾一鸣气急败坏地重重给了许之节一拳,虽然顾一鸣平时力气挺大的,但是对顾一鸣刚刚从高潮之中缓过来,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打在许之节身上对他来说跟小猫抓痒似的。
“行了,别白费力气了,你家在哪?我送送你。”
“呵。”顾一鸣冷笑一声“你别开玩笑了,你还能不知道我家在哪?”
许之节明知故问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又没告诉过我。”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而且我家就离这不远你都能把我绑了下药,说明你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还用我告诉你我家在哪吗?”
许之节沉默了一会便不说话了,他将自己的外套和顾一鸣的外套都套在了顾一鸣的身上。
“你干什么!!!!”顾一鸣的被许之节抱起好像一只炸毛的猫挣扎着:“我不用你抱,我自己可以走……”
许之节见顾一鸣眼睛上的黑布有点送,便揽过他的腰肢,将顾一鸣绑在眼睛上的黑布加固,又从口袋里拿了一块黑布加古。
顾一鸣都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我说,有必要吗又看不见,而且你到底哪来那么多黑布,你家他丫的是生产布料的啊?”
许之节沉默地没有回答顾一鸣的话,顾一鸣见他没反应继续挣扎道:“……他妈……放我下来……我说我要自己走你没听见吗?你是聋还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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