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几乎是昏昏沉沉地回到了家。他随便在那个地方套了件衣服,给那个傻逼一点教训后,他就藏在保洁车后绕着监控就打了个车回来。
坐在出租车上,司机忍不住偷看后座这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很简单,但料子一看就价格不菲。从昂贵的酒店宿醉出来,满身的酒气。
一般他是最讨厌大早上拉这样宿醉的客人,万一吐在他车上,一天的好心情就废了。但是看到这个男人瘦削帅气的侧脸低下来询问他的样子时,他立马开了车门。
尽管凌承身体摇摇欲坠,他还是强撑着,紧皱着眉头眯着眼睛靠在后座。从后视镜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带点棱角的嘴唇,还透着淡淡的红色。
很有魅力的男人,是男人女人都会觉得帅爆了的类型。
他的衣服好像是有点大了,随着他摇摇晃晃,帽子斜到了一边,右边的领口大敞开,司机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正遐想连篇,却看到他脖子锁骨深处连着的青色痕迹。
大片的纹身,结合这位客人要去的地方,冷漠警戒的眼神,司机知道这个人不好惹,赶紧收起了探究的目光,规规矩矩地开车。
到地点后,竟然是一处破旧的家属楼。后座的男人抽出几张钞票放在侧座就开门下车,走进这栋和他有些格格不入的建筑。
凌承正想开门,却发现门没有锁,他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疲惫不堪地躺倒在陈旧的床上。
“哥..?”凌风听到声音立刻出来,他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扯了扯嘴,坐在客厅冷静了一会。
他等了凌承彻夜,也没等到他回家,现在他醉气醺醺,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进了房。
凌风米棕色的瞳孔变得深沉起来,他长着深邃的五官,密长的睫毛,一副混血的模样,任谁也不能相信他们俩是兄弟,凌承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
从凌风刚记事起妈妈就走了,那年他五岁,妈妈嘴里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带着你们,我受够了。”一边疯狂收拾着行李,将她廉价的裙子高跟鞋塞进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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