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yu言又止,对方也已经转身离开。

        麦尔斯耸了耸肩苦笑,故作一派轻松却愁眉不展,依然不知道为什麽。

        离开猎犬事务所的第几个日子已经忘记了,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两年前的他很习惯这样的日子,那时候镇上的赏金猎人给他取了个看似敬重,却是用来讪笑的绰号──上尉,麦尔斯一头淡金sE的长发配上装甲,很难想像当年他因为g结海盗而被罢黜军阶、褫夺职权,甚至逐出了银白之手骑士团,这故事一传了开很快地便成了茶余饭後的笑话。

        现在镇上知道他曾官拜上尉的人,大概都在这间「狮王之傲」里了,短短两年的时间,时局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杜宾斯那进口贴标却始终难以入喉的威士忌。

        麦尔斯每喝一口,就得配上一片乾y重咸的烧鹿r0U来b自己吞下去。

        「也许你该少喝点。」酒保杜宾斯一边擦拭玻璃杯一边说。

        「哈。」

        「别这样看我,我不是在关心你。」杜宾斯瞪了麦尔斯一眼。「两年前,你每天都要砸坏我一张椅子,但你赚的永远不够赔。」

        麦尔斯嘻嘻地笑了出来。「我记得还帮你修过不少坏掉的桌椅,因为赔不起。」

        杜宾斯点了点头。「通常隔天就又坏了,你记得为什麽吗?」

        「为什麽?」麦尔斯夸张地摊手,故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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