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心甘情愿,不过是“一厢情愿”这个词着实讲不出口罢了。
宿欢便噗嗤一声笑出来。
“边疆那两年,你过得苦不苦?”
“不苦。”风霜刀剑,怎能不苦。
“受的伤多不多?”
“……还好。”这便更是虚话了。
“可曾想我?”
他又垂下眸,如实答着,“……嗯。”
轻轻将吻印在他眉心,宿欢没再问下去。
…………
次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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