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千秋却没答她,只问,“如何处置流匪?”
“问我作甚?”她一愣。
他皱眉,“那你来作甚?”
宿欢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噗嗤着失笑。她与孟千秋相识多年,哪怕这许久不见也无有半点儿生疏,当即笑道,“自是为了看热闹来的,那不然还为甚?公报私仇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给爷爷来个痛快!”
“朝廷走狗!不得好Si!”
叫骂声隐没在闷哼里,宿欢好整以暇的收回脚,将履底的血迹蹭在青石砖上,等着孟千秋接话。
好半晌,他说,“你做主罢。”
“我可做不得主。”宿欢又笑过几声,语气促狭,“送往衙门,还是孟将军自个儿做决定为民除害,那得你自个儿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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