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父皇吩咐。”他还是惯来的温和作态,身姿端正,恭而有礼的垂眸立着,“若父皇遣我为使,儿臣定会竭尽全力,保全吾朝子民。”
再便是楚琢之。
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半点儿也不曾争强好胜,清清贵贵的站在那儿都甚为端雅无双,面若傅粉、眸似点漆,好看的教人挪不开眼。
“儿臣愿意请命。”楚琢之音sE清和,“不负众望,以身作则,不允赈款有失半钱。”
他话音落下,宿欢眸底尽是赞赏,宿青棠却轻轻皱了眉。
楚旧年面上看不出甚,转而问道,“依左丞看来,着谁去最为相宜?”
“论稳妥,当是二殿下。论成效,则该是四殿下。”堂而皇之的讲起这些来,宿青棠仍旧是一派淡然,简明扼要的再道,“论民心,太子殿下最为妥当。”
一时无话。
“二郎去罢。”轻之又轻的叹了一声,楚旧年看向宿欢,“宿卿为副使一并上路,护送赈物。”
她愕然抬眸,“陛下!”
“儿臣领命。”楚二应的不矜不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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