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个儿说的,叫做甚……投资。”宿欢眸里含着笑,懒散道,“便当作是我资助你的,再待到往后,你将我所得的那份分与我就是了。”
他心尖儿一软,倒不曾再拒。
虽此前说着情话连篇,可如今这般时候,林似锦反倒讲不出甚好听话来哄人了。他看了宿欢半晌,乌眸里都尽是柔情似水,却也不过是愈发抱紧她几分,低声说了句,“……谢谢。”
让宿欢听的一愣,莞尔失笑,“谢我作甚。”
她也轻轻抱住林似锦,柔和着语气道,“你呀,也不知在旁人面前是怎么遮掩住的。”
林家郎君脾X清傲,待换林似锦来这儿经商做买卖,不知该是惊到了多少人。
可她仅仅晓得林似锦这些时日去了何处,又借由林家郎君留下的手记知晓了他的大略情况,再去寻过谁人。可他在旁人面前是何等模样,宿欢到不曾见过。
“伤了脑袋,X情大变。”林似锦唇角轻扬,与她说道,“到哪儿都解释的通。”
实则不然。
他在外人面前多有掩饰,可于宿欢这儿却是早早就原形毕露了。若另加遮掩未免太过刻意,反而不好。而他在外这许久,恰逢旧友便顺势而为,倒也无一人看出异处。
宿欢转眸看了眼更漏,瞧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同他讲着,“天sE晚了,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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