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不咸不淡的应了声,随即低下眸子,捧着茶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细瓷。想不出该说什么,楚旧疏思索许久,问了句,“你生辰将近了吧?”

        “……啊,是。再过几日便到了。”宿欢这么答着,知晓楚旧疏有意亲近她便也不再客套,略有些不解的问他,“您竟记得我的生辰?”

        “过目不忘,天生的。”

        他话音落下,宿欢愣怔后便忍不住笑,“那您也记得旁人的生辰?”

        楚旧疏没答她,转而道,“你出生那日,我陪着你爹守在产房外,待接生婆将你抱出来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说着,他眸底的清冷疏离便不由得散去些许,添了温软,“你的r名,还是我起的。”

        宿欢生于三更,r名便是三更。

        不过这名字没几人知晓了,也已有十余年无人唤过。若非今日被人提及,宿欢都是要忘了。

        她顿了顿,“您与我爹娘旧交似是极好。”

        “不好。”他再一句话将宿欢说的微愣,“当年你爹拥护旁人为帝,便是他亲自领兵将我赶出京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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