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皱眉问:“谭僳怎么了?你能不能喘匀实了再说话?先进来。”
罗浩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前胸不停的顺气,一边焦急的说:“谭僳那个老王八蛋,他正想着坑我石叔呢!”
“我爸?”石楠眼皮忽然一阵狂跳。
罗浩骂道:“我听我爸说,那个老混蛋私底下找二阶丹药封装组的组长费文华,威逼利诱让他诬陷你爸盗窃中品二阶丹药十多瓶,据说价值上百万!”
石楠心里咯噔一下,额头青筋暴起:“真有这事儿?”
罗浩点点头,说:“费文华跟我爸以前是一个村的,跟我爸是拜把兄弟,俩人关系特铁。今晚他拉我爸喝酒,喝多了跟我爸说的这件事。那个谭僳给了费文华两个选择,愿意配合他,就给他五十万、年底提一级,不愿意配合,就收拾东西准备年底下岗。”
“卧槽!!”石楠被惊得破口大骂,追问:“那个费文华是怎么个意思?”
罗浩说:“他现在正犹豫着呢,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但拿了他心里又不安,怕哪天东窗事发,可如果不拿这钱,谭僳年底就让他下岗。他老婆没工作,儿子还没大学毕业,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反正是一生一死吧。”
石楠头上的青筋与心率同步,不停狂跳。没想到天下第一楼生意好到让谭僳想出这种办法来报复自己,这是要逼自己玩命了!
丹药厂里关于盗窃的破事石楠曾多有耳闻,尤其是绵城丹药厂这种国企,盗窃案层出不穷。有人偷药材、有人偷成品丹药,甚至还有人偷炼丹炉,这几年公安也过来抓了不少,而且定性了之后是真起诉判刑,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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