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下摸索,摸到了路西法胸口的花,摸到了腰带,他打开扣结,抽出腰带。顺势将路西法的西装裤子扒下。他依然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和金属扣带落地的声音在加重的呼吸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康斯坦丁扶着路西法的衣服俯身蹲了下去,直到他的鼻尖对着路西法鼓起的部位。康斯坦丁一直嫌弃路西法的味道,即使是在缺乏性爱,他也是康斯坦丁最后一个选择,但是这个最后的选择会把他所有的选择都排除。这意味着,最后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路西法的味道太像地狱,这并不公平,谁想跟地狱做爱呢?虽然路西法会说大把的罪人愿意与他做爱,但却绝不是此刻的康斯坦丁。
这样想着的康斯坦丁却用鼻尖蹭了蹭路西法鼓起了的性器,并稍微踮脚起身。路西法摸着他有些乱糟糟的黑发,示意他继续。
康斯坦丁自己也不会清楚,他为什么会来,也许在他灵魂的某个深处他渴望这个,也许他想要救的人只是一个借口,路西法使它变成自然。一切就与每一次他们的接触一样,就那么发生了。
康斯坦丁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着地狱之主跳动勃起的性器:“我想你应该给我服务费,虽然我的价格不贵,但给你的话它值整个地狱。”他抬起头对着路西法的位置,眼神没有聚焦。路西法可以看到驱魔人有些茫然的眼神。
“我的小约翰,如果你愿意下地狱,你可以作为我的伴侣统治地狱。”路西法看着康斯坦丁伏在他身下的样子,抬起他的下巴。
“是吗?你可真是慷慨。”康斯坦丁隔着内裤抚摸着路西法勃起的阴茎。用舌头舔舐那部分布料,描绘着那个轮廓,对于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并没有那么积极。
“你有事来找我,却摆起了姿态。虽然有点可惜,你若是不再主动一点的话,也就没有提要求的权力了。”路西法一脸兴味,毫无遗憾之意,尽管康斯坦丁看不到,但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路西法对于康斯坦丁的服务并不满意。
康斯坦丁便不再犹豫,他扒下束缚着路西法阴茎的内裤,那根地狱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蹦到他的眼前。即使看不到,但他闻到了腥膻的味道。他用手握住路西法的性器,一只手开始上下撸动。那双通常情况下夹着烟、拿着十字架、捧着圣经或者握着圣水瓶的手,此时此刻在握着地狱主人的阴茎。望着路西法在黑暗中有些泛着绿色淫光的眼睛,他本想说些调情的话,让气氛不那么的沉默,但路西法似乎开始享受这一切了。是呀,他有什么理由不享受呢,他最爱的灵魂在帮他手淫。
狭小的空间中只剩下康斯坦丁用两只手交换着撸动路西法阴茎的声音。康斯坦丁知道路西法不会满足于此,于是在他手指擦过龟头感觉到分泌出的前液时,他伸出了舌头。舌尖舔过龟头的触感让路西法战栗,他总是难以抑制对于康斯坦丁的欲望,但他需要克制住自己心头无限的恶意,毕竟这是康斯坦丁好不容易来的“主动服务”。路西法摸着康斯坦丁的耳垂,他没有带着耳饰,耳垂上的耳洞由于长期没有使用有些萎缩,路西法在分心琢磨过去康斯坦丁曾在他的要求下佩戴过的各种耳饰。那是很快乐的时光,一切都在路西法的掌握之中,这让他的阴茎又大了些许。康斯坦丁在吞吐着他阴茎的一部分,由于那地狱的尺寸,并非人类的口腔可以完全容纳。他只能同时佐以双手。他在舔舐恶魔的柱身,发出的声音好像那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同时也没有忘记照顾那对卵蛋。但如果路西法愿意去看康斯坦丁的表情,他就会发现对方脸上的不耐。路西法的阴茎让他想吐。但他还是不能不用唇齿接触地狱之主的龟头,康斯坦丁的表情就像是捧着神圣之物。
直到他快要下巴脱臼的时候,路西法才按住了他的头,挺身了几下,一股脑将阴茎射到了他的嘴里。康斯坦丁因为呛嗝偏过头去,让精液射到了他的侧脸还有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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