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宴淮序神情迷乱,湿红的唇变得更加清透,伊莱托着他的下巴,看着他流着口涎混乱的喘息,肉棒缓缓从绞紧的穴道中抽出,精液和尿液不断从高高肿起的肉阜里淌出来,两瓣小小的阴唇绽开在两边,根本合不住。
这场面简直叫他疯狂,他胡乱舔着宴淮序的脸,呢喃着:“妈妈……尿进去了……”边摩挲着宴淮序的颈项,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按在身下,宴淮序全身都被汗浇透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狗崽子……“
伊莱听到他的骂很开心的笑了,小狗一样去舔宴淮序的脖子,宴淮序敏感的一颤,堪堪躲开,又被伊莱抓着脖子按住,他很认真的提起:“妈妈,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我好想你。”
潮湿的声音响在宴淮序耳畔,被湿润的舌头伸进耳朵里,他发出声呻吟,伊莱又继续说:“我亲眼看到你死了,可你现在却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硬邦邦又烫热的身体紧紧压着宴淮序,结实有力的腹肌贴着皮肤,宴淮序喘匀气,才伸出手拍了拍伊莱的背,“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我回来了。”
伊莱定定地看着他,只过了一会儿下面就硬邦邦的顶住穴口,骚甜的黏液和火热的肉棒拉出黏丝,伊莱的脸变得潮红,还是没忍住又入了进去。
宴淮序敞开大腿接受着肉棒的抽插,和伊莱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已经适应伊莱,他舒服地叫出声,伊莱顶着里面的敏感点,缓缓抽插。
终于得到母亲的满足感,和将人完全占有在怀里的征服感,都令伊莱感到无比兴奋,他按着宴淮序吭哧吭哧地做了很长时间,直到宴淮序后来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了,才堪堪停下,团巴团巴把宴淮序抱在怀里睡觉。
宴淮序确实是累了,连日来思考剧情和攻略人物已让他筋疲力尽,如今有暖烘烘的肉体抱着他,对面的人感觉也很靠谱,他不自觉放松下来,脑袋枕进伊莱胸膛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另一只胳膊也环过腰身,轻柔地卷住,宴淮序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伊莱眯着眼睛,揽着宴淮序的胳膊收的很紧,青筋绷出来,深夜里狼一样的绿意瞳孔阴狠地盯着对面的人。
他刚结婚的“妻子”脸上微微一笑,清纯漂亮的脸极具迷惑性,长发披散开来,很温柔的用手背摩挲着宴淮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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