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园有些尴尬，“昨天黄娘子说想要人跟她说说话，让我今晚过来，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邓荣更尴尬，“没有没有，你们聊，我出去了。”说完就径直向外走。
黄鹤拉住了他，“你去哪？”
“我去大门口，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外面那么冷，去门口干什么，你就在这里待着。”黄鹤把邓荣拉过去，摁在了椅子上。
邓荣局促不安，“我还是出去吧。”
“不许出去。”黄鹤说完，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把向小园拉过去，“他是因为打破了和你的约定，所以觉得没脸见你。”
向小园坐在椅子上，面色沉稳，“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黄鹤又搬了一把椅子来，自己坐在两人中间，三人围坐在炭火盆边，都没有说话，气氛愈加别扭起来。
“怎么都不说话？”黄鹤问。
邓荣和向小园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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