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儿冷笑一声:“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就因为我弟弟提出要灭蝗,就因为我家家产,就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
说到后面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跳出去把那些人活撕了,眼里恨意滔天。
“呵呵,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们是强我们是弱,就该受欺负。出去问问村里,有哪家没吃过亏?但是家家都得供着蝗神像一日三拜。”
赵玄不解,“他们这么猖獗,比土匪...”说到这他止住嘴,现场还有个刚下山的土匪。
“你们没上报官府吗?”
“报了,报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官老爷和他们是一伙的,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连官老爷都能是黑的,还有谁是白的?”
李霜想起父母,“那帮狗官恨不得从人身上刮下一层皮,有钱就是爷,没钱命贱如草,都说父母官父母官,我看寻遍天下能找出几个问心无愧得来!”
刚刚就从陈二狗嘴里听到“大人”而字,所以孟迩对当地县令无作为没有太大意外,只是勒州沿路走来大大小小的蝗神庙数不胜数,恐怕一个小小的县令是做不到,这些都说小虾米背后一定藏着大鱼。
蝗神庙借结善款之机敛财无数,还在民间危言耸听控制民心。
财可以理解,只是对老百姓恐吓即可,为何要让他们崇拜呢?
芜遵县的迎阳酒楼可算得上是勒州最繁华的酒楼,进出这里的都非达官即显贵,勒州的蝗灾在这里看不出一点点痕迹,置身于此只觉得海晏河清,天下一片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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