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不抱怨,更别提向上奏明,贺陵游年纪轻但做事极为稳妥,京都公子哥的骄纵荒诞和他成了鲜明对比,时间久了大家也都心服口服,苏岭甘心屈居贺陵游之下。

        “末将来迟少将军可有受伤?”苏岭上前请罪。

        贺陵游连忙阻止,“苏副将止步,此处有疫情不宜靠近,等会带些帐篷和草药送上来,再派人把守各个路口不许进出。”

        “这...少将军不和我等一起下山吗?”

        “我近距离接触过病患要留在观察,军队的事有劳苏副将了。薛汀薛大人呢?”

        苏岭有心想劝但看贺陵游态度坚决,他只好先说薛汀,“属下沿路上来,烈风寨外无一活口,清点在场死亡人数是一百四十三人,除却烈风寨五十三我军伤亡人数九十人。并未见薛大人踪迹,他也没回刘厚刘大人那。少将军,由此可见此地凶险,还是跟属下下山再做打算吧。”

        田成愤愤不平道:“薛汀肯定是畏罪潜逃了!那些杀手就是他派来的,眼见事败就逃窜了,少将军你应该立即上书奏明圣上此事,在发布海捕文书通缉薛汀!”

        贺陵游悠悠地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苏岭,“苏副将,你怎么看?”

        苏岭迟疑了下,“属下不赞同田副将的看法。”

        “哎,老苏你糊涂了?”田成瞪着苏岭,“你不相信我?”

        “你我出入沙场多年,早就情逾骨肉了。田兄莫急,听我说明缘由。刚刚我说外面没有一个活口,那在场人证便只能时少将军你们了,就算圣上相信你们的话,但是要指控堂堂二品官员谋杀大将仅靠证词远远不够,薛大人的门生遍布天下,朝堂上也有不少跟随者,到时候万一被反咬个诬陷,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田兄我说得可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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