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县令继续说:“后来条件好点我才慢慢接触书籍,那天你在台子上说得话让我感到一振,我也是寒门出来,应该更懂得贫苦孩子们的困境,但城里两大私塾拉扯后面牵扯太多...”
可能是孟迩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愿意倾听的模样,他停下来觉得言语失当正想往回补救时,孟迩欣喜地接过话:“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普学私塾终究力量有限,如果县令愿意帮忙那真是求之不得。”
“嗯,莫急,你先说说私塾是如何运作,以及目前遇到的困难。”
那天台子上做裁判的师爷拿着纸笔开始记录,孟迩将私塾拆分仔细地将它剖析,当听到她说是靠卖杂志来赚钱维持私塾支出时,师爷和钱县令都停下来看着她。
“杂志?莫不是最近大热的杂志?”钱县令不敢置信地问道,“杂志居然是出自你之手!”他从书桌上拿出一本杂志举到孟迩跟前,“这本呢,也是你编写的吗?”
相比于钱县令的惊讶,孟迩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只是负责其中几刊故事,大多数还是私塾内的人一起努力撰稿写得。不过您手里这本恰好是我负责,如果您喜欢的话我出新版再送您。”
钱县令听到孟迩承认杂志是她创办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他以为孟迩以女流之辈办私塾就够出格了,没想到市面大热一本难求的杂志也是出自她之手,杂志分为几科,他手里拿得是有关刑侦类的杂志,里面记载了许多老仵作才知道的经验和追查线索的刑侦手段,还有些环环相扣的案件,让人读起来欲罢不能,由于售卖书籍在南方,他托人才抢到一本已经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
没想到原主就在他眼前!
“少年天才,天才少年!”钱县令激动地说道。
孟迩借了系统的光,不敢担天才这名害怕天妒英才,“县令莫要折煞我了,孟某愧不敢当。我们还是说私塾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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