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他反驳自己,“制造局就是要改革,要创新!”
她的话给潘德打开了一片视野,潘德激动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住地锤手跺脚,看起来像失常了一样比薛朗还着迷。
孟迩问:“制造局今年的贺礼是什么?”
“能冰镇的冰匣”,潘德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完全忘了当时和其他工人不眠不休地日子,他做完之后目光总是被新事物吸引。
孟迩提议道:“没有说贺礼只能送一份,冰匣要送,织布机也要送。希望潘主司能助我一臂之力。”
“好!我这就去把工匠们叫起来。”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皇帝生辰那天孟迩跟着潘德还有几人一起去送贺礼,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在最后。
贺陵游作为禁军统领今晚肯定会出现,面圣之前要整理仪容结果她不小心把自己弄感冒了,不过很快就乐观地想,声音变成这样贺陵游就听不出了。
宴会上风采动人的嫔妃们坐在上方,接着两侧是使臣和官员,他们在殿外候着,冷风一吹孟迩打了个喷嚏。
潘德小声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能行。”
她晃晃头让自己清醒些,只有趁着今晚赏赐之时才能为薛家幼子求网开一面,“没事,我能撑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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