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都不忘让碧荷记录下来,“等我走了之后,你让秦木一起送到定阳县以他的名义发表出来。”

        碧荷问道:“姑娘要走?可是姑娘的病还没好完全呢。”

        孟迩只是笑笑不说话,她在薛朗身边看侍卫表情一日比一日凝重,薛汀不是善人他救孟迩是做要挟贺陵游的软肋。

        果然如她所料一般,薛汀的人来得很快。

        薛朗没有多问,他对这一天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只是淡淡说道:“我与孟姑娘一同回去。”

        来人大惊失色:“大公子不可,大人特意吩咐过不允许惊动大公子,您在百草谷好好疗伤便是。”

        “疗伤?不,我要回京。”薛朗态度坚决还搬出薛家大公子的架子,旁人也劝不动,侍卫求助地看向孟迩让她帮忙劝劝公子。

        多日接触下来,孟迩知道他与弟弟薛汀不同,如果这次回京恐怕等待得不是翻案而是一死,她上前一步劝道:“公子是担心我的安危所以要一起回吗?”

        “是,也不全是。孟姑娘每个人都有他的责任,如今薛家遇难我躲在百草谷苟延残喘,怎么对得起多年的养育之恩呢?”薛朗顿了顿,“况且,做事总要付出代价,我与薛家一同偿还。”

        “你是聪明人,这次去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懂。留在百草谷也没有人耻笑你。”

        薛朗摇摇头,“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孟姑娘能否答应薛某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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