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迩撇撇嘴心想,那你还不是搞出什么限时任务来让人有紧迫感。
不过也只是心里想想,她在这个世界快要十年了,已经不是当时冲动的年轻人,有挫折有磨砺,虽然吃过苦但总得来说她学到更多。
下地行走那天她看到薛朗,秦木的话很贴切。
薛汀身材高大俊秀,思虑过多总显得眉宇间有些阴郁;薛朗更像他的对立面,单薄的身躯坐在轮椅上,眼睛看向你时很坦然。
那天薛朗在院中调整机械木手,自从他瘫痪后薛家便扶持起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薛汀,两人并不是亲兄弟但薛朗算得上薛汀唯一真心相待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把他送到百草谷。
薛朗幼年时其实很有创造力,可随着年纪渐渐长大,这些东西便在薛家人眼里成了不入流的小玩意,买来解闷可以但不能全身心投入其中,人们常说祸兮福所依,薛朗深以为然,如若不是偶然意外摔断了腿,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再亲手铸造任何一样东西。
这块关节起承转合太僵硬容易损耗,薛朗用小起子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准备换一个新的零件上去,孟迩就是那个时候出声的:“磨损太严重是因为你把大部分力压在关节处,你要是不改动连接处,过不了一个月还得换。”
那道女声像屋檐凝结的冰落在地上,薛朗回过头看着和他待了一路的女人,想起弟弟简略的评价:出人意料。
孟迩解锁最后一科理学,正想拿人练手,她径直走过去,还没到薛朗身边就被暗处的侍卫拦下。
“不许靠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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