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从醒来之后就经历的太多,对这种莫名其妙撞鬼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还没勇敢到把头一转眼睛一瞪瞧瞧到底是骡子是马的地步。
他选择装死。
堂屋的温度骤降,与方才的燥热有天壤之别。他听着地面上响起的脚步声,缓慢拖沓又细碎,如用足尖在走路,声音时远时近,几乎将堂屋逛了个遍。
“在哪儿……在哪儿……”
尖细柔婉的女人声音如怨如诉,像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岐玉的神经。
她,在找什么?
堂屋温度直到天亮时分才降下来,岐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外面阳光普照,陆吾正坐柜台用纸笔记什么东西,桌面摆了六枚硬币。
他揉着发懵的头:“神君,昨晚——”
“我都知道了。”陆吾说,“豆豆已经告诉我了,昨天家里有灵体来过。”
灵体算是对“鬼”的一种好听的称呼,凡人对其一律称为“脏东西”。
一杯凉茶下肚,岐玉方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仔细想了想昨晚的细节,蹙眉说:“那个女鬼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咱们当铺有什么招鬼的玩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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