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西月摇摇头,道:“关于这点,我也不确定。我从门主的手中得到一枚印章,多番打听后才知,印章出自宣国京城的一家茶馆,名曰香茗馆。我打算到京城一探究竟。”
“香茗馆?”闻寂声愣了愣,而后“噗嗤”笑了出来:“这误会可大了,谁告诉你香茗馆是茶馆的?”
楼西月不明就里:“你笑什么?不是茶馆,那又是什么?”
闻寂声晃了晃琉璃酒杯,醇香酒液眨眼入喉:“幽兰阁是什么,香茗馆就是什么。”
楼西月:“……”京城的文人墨客竟然最爱逛青楼?!
“虽然我没有立场劝你放下仇恨,不过作为朋友,我也是乐意为你分忧一二的。”闻寂声与她碰了碰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能用到你的地方,我自然不会跟你客气。”楼西月顿了顿,问他,“话说回来,我放才在街上见到你了。出了什么事,我见你似乎在抓采花贼。”
闻寂声重重叹口气,解释说:“嗐可别说了,贼没抓到,我还差点受伤了。”
原来,半个多月前,有人找到闻寂声,花重金请他帮忙抓住肆虐于江南一带的采花贼。
采花贼眼光颇高,又有几分文采。惯会用下作手段,欺骗良家女子上当。这回,他看上了淮江府班老将军的孙女,班惜语。
闻寂声好不容易逮到他,结果那贼小手段还挺多,趁着城中大乱,脚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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