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家的女儿出嫁,作为未婚夫婿的宣平王并没有亲自到淮江府来迎亲。倒也不是他不愿意来,只是中途被公务绊住了脚。
楼西月暗暗想道,傅观这人来了,但又没有完全来。
据傅观送到班家的书信中所言,那几件公务尤为棘手,傅观得了圣上之令紧急处理,只得暂放迎亲一事,留在平江府。
说得他好似被逼无奈。班家纵然心头不快,但也没有责怪傅观的理由,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话虽如此,可谁知道是真有公务,还是根本不想来淮江府走这一趟呢?
宣平王和班惜语的一纸婚约乃是皇帝所赐下,作为未婚新娘的班惜语尚且不愿意受他人掌控,更何况傅观自己。
傅家和皇帝可是有解不开的仇怨,新娘子又是皇帝强行塞过来的,傅观本人能乐意才见鬼了。
所以楼西月有理由怀疑,傅观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拒绝迎亲。
倘若她推测无误,那傅观确实不是良配——他和皇帝斗法,自然是斗他们的去,与旁人何干,与班惜语何干?
说好的迎亲不来,让班惜语离家前往京城,从头到尾,宣平王府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显然是半点没将班家的脸面放在眼中。
新郎是这样一个不顾及新娘的人,难怪贺老太太多有不满。
楼西月也有些厌恶起傅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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